?”
“娘子想看琅青的身子?”琅青羞涩地以哭音问。
妳皱皱眉,觉得他话说得哪里怪怪的,但又好像没错。
“你天天在房间里看我整个人,也要让我在梦中看看你才公平呀。”床边的盆栽确实连妳的裸体都“看”过了。
琅青别扭地要妳不许笑他,妳再三保证后,他便从浓雾中现出隐去的下半身。
那.........不知是否可算是身体,琅青连脖子也没有,接在头颅下方的,是一团巨大纠结乱缠的藤蔓,有粗有细的藤蔓上长着许多圆圆的叶片,形状正像妳床边的小盆栽,而藤蔓最下方是许多根须,还带着湿润的泥土,从那里飘来一阵亲切的土腥味,像大雨过后潮湿的森林气息。
“为什么要笑?”
妳不解,无论要用惊悚或怪奇形容,都跟好笑搭不上边。
琅青说,他被须弥花族里的不少族人笑过,他化形不全,所以很厌恶在他人面前现身。
“用小盆栽的模样不就好了。”
“那不过是琅青在人世的一部份虚影,娘子眼前所看到才是真正的琅青。”
这让妳有点混乱,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傻傻分不清楚,妳向前踏了几步想看个明白,琅青跟着退后几步。
“你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靠近些啊。”
“别、别过来!”
琅青叫得像遇上山贼的小姑娘,让妳兴致大发,故意又朝前走几步。
“娘子别过来呀!”
他越说,妳越想笑,他越退,妳越往前,到后来,琅青声调发颤,而等妳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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