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都没偷吃!”鬼差马上跪下求饶。
梵燮感觉得到,自己汹涌的醋意,从被压抑许久的内心深处破茧而出,再也关不住。
等他僵着脸反应过来时,眼前已是女人羞赧欢喜的脸。
再没多想,他便表白了自己的情意,女人一一问他问题的模样,可爱得紧,他忍不住就这么吻了上去。
那瞬间,梵燮知道心里那头叫做占有欲的怪兽,从沉睡苏醒。
他从来就没有驯服过牠,可能他根本不想驯服。
明明知道那头怪兽的丑陋和可怕,但他只是把牠随手关在地窖里,饿着牠,冷着牠,忽视牠。
结果就是女人被亲得软在他怀里时,他顺着牠,听从了牠,占有女人。
一寸寸地从头到脚,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揉进骨血,拆吃入腹。
还不够,还不够。怪兽吼叫着。
除了他,女人的身子不该被任何其它人或物碰触,她是他的。
梵燮在床上不停地用行为和言语确认,女人心里只装他,眼中只看他,情欲只为他。
他让女人高潮一次又一次,还觉不够,他要她时时刻刻都只想着他,渴求他,再也无法容纳其它。
应付女人的双亲不是什么难事,用一个月的时间换得女人的一辈子,是他占了大便宜。
等女人死了以后,魂体依旧在地府陪伴他。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心底明白,这不是什么高尚的深情或爱意,就只是如猛兽般的占有欲。
可只要女人微笑站在厨房,端着甜点等他回来,他就能欺骗自己,他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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