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有巧克力布丁..........”
女人突然翻个身,窝进他怀里,充满信赖,嘴角是温柔的微笑。
一如平时,无比的包容温顺。
梵燮轻轻放下了刀,女人什么都不知晓,在他枕畔沉眠。
他终究没有纵容那头怪兽。
那惊险万分的一刻,他选择了仅存的,稀薄的良善与光明。
他炼得住所有的鬼,没道理炼不住内心的怪兽,只是要或不要而已。
放纵自己的占有欲是种习气,虽然难改,但并非无救。
梵燮提出和离,尽管女人的慌张留恋让他不舍,但他明白自己非得这么做不可。
如果可以,他也想在床第间对女人轻怜蜜爱,在她的背脊印下一个个珍惜的吻,做个所谓正常的丈夫,而非老是问些无聊可悲的问题确认她的心意,甚至想毁了她。
只可惜他连控制那头怪兽都力不从心,又哪有力气呵护女人。
女人伤心地离开,回到了人间,她并不知道梵燮远远目送着她,手握成拳,几要捏碎自己的手骨。
“燮儿,去做治疗吧。”
城隍见义子面容冰冷,眼神却痛苦不堪,便如此建议。
梵燮最终接受城隍的引荐,隐姓埋名去到人间做心理治疗,同时,从大学心理系开始,一路读到博士班。
他个性高傲,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把一切弄个通透,明白到底为何心里会住着一头怪兽,又该如何彻底驯化牠。
他积有一百多年的休假,便请了十年,边治疗边学习。
这中间过程苦不堪
分卷阅读4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