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答应帮你解药,没说,一定要上床啊……”
即将触碰到他胯间支起的帐篷时,千霏霏狡猾的停止了动作,她的眸子里满是恶作剧后的愉悦。
“你!”牧正卿想从浴缸里起来,却因为绑住的双手又重重跌了回去,“解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千霏霏挑了挑眉,满脸坏笑的拿手勾起牧正卿的下巴。
“你现在脑子里肯定想着,我把你松开以后,你就把我压在浴缸里,狠狠的从背后操我,操到我求饶,操到我哭。”
这样赤裸裸的淫话从千霏霏的口中出来,冲击着牧正卿的理智,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不是这么想的,但听完了千霏霏的形容之后他确实想这么做,操哭她,让她在自己身下求饶。
看着牧正卿眼底飞涨的情欲,千霏霏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礼服,在离开浴室前还俏皮的冲在浴缸里的男人抛了个媚眼。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等我的麻烦事来了,我再来找你。”
牧正卿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出神,等听到咔嚓一声的落锁声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没被解开,懊恼的骂了一句Shit,他低头去看手上的绳结才发现原来拴紧的扣早就被她解开了。
等牧正卿打开门追到走廊的时候,千霏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不甘心的回到房间,浑身湿淋淋的坐到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他的心情从没有这样糟糕过。
“叮——”
短信的提示音从他身边的西装口袋里传出,牧正卿皱着眉头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短信提示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点开短信,瞳
十一、另类的解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