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拿出口球,拔出她腿间的假阳具,塞进了她的嘴里,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前后抽送,然后用自己半软的性器拍了拍她的脸,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臭婊子,欠操的小母狗,爷几个玩儿得你爽吗?”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女孩子垂下头,阖上眼睛,任由这群狗杂碎们凌辱。没有了手铐脚链的束缚,她虚弱地瘫倒在地板上,白皙的胴体上伤痕累累。
不知过了多久,这间装修奢华却充满罪恶的套房终于安静了下来。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了无生机,呼吸微弱,像条搁浅的鱼儿,濒临死亡。
初久正欲别开脸,头顶传来梁栎恶劣又得意的声音,“小心肝儿,要不是我,你恐怕不知被轮奸过多少次了…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渣滓可不像我这么怜香惜玉哦…”
指尖滑过女孩子的脸颊,他笑着威胁:“既然你不听话,我是不是要把你送回去,让别人帮我管教管教你呢?”
初久闻言,背脊一僵,不由地回忆起过往可怕的一幕幕,泪水顷刻涌了出来。
“我听话…我听话…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
说着,她手忙脚乱地褪去睡衣,爬到床上,生怕再次惹怒了他。
少女美好的身体近在咫尺,可他却无福消受。思及此,梁栎又恨又恼,握住她的脚踝把人拽到面前,一把撕烂了她的内裤,手指刚想往那处摸,敲门声响了起来。
梁栎泄愤似地把她踹倒,骂了句“贱货”,又关上电视,老老实实地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男人,身高与他相差无几,但不怒自威的气势像席卷而来的汹涌暗流,瞬间浇灭了他一身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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