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解。就这样做那种事的话,不是更像炮。友了吗?”
“那也是合法的。”
“我……”
“既然嫁给了我,你应该也知道夫妻义务是什么吧。”
“可是今晚我不舒服……”舒夏开始找借口。
男人显然看出来了,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只是跟她说话时,声音冷了许多:“总归是要做的,你究竟在怕什么。”
怕什么……怕得有很多。可舒夏知道自己不能说出来,她不能把那个胆小的自己放到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面前去展示。因为这样的话,就几乎是将最弱的自己,丢给了可以随意宰割她的人。
她又不傻。
不过舒夏也不再坚持,拽紧了自己的小拳头,一脸的视死如归:“既然你想要……那就履行夫妻义务吧。”
似乎就是在等她一声令下。
舒夏的话音刚落,男人便再没有犹豫,弯腰含住了她的唇。
可这一次,远没有沙发上来的温情,反而更像是他口中的“夫妻义务”。
不知怎么,舒夏有点儿失落。
可失落归失落,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她站在地毯上,身高才及顾星涎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