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人,无比想要看到他。
意志突破身体的极限,她在第四天凌晨的时候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往隔壁看去。
然而顾星涎不在自己的身旁。
眼泪扑簌漱地落下。
不知道是不是孕期的情绪不稳定,她崩溃的大哭。
有经过的护士快速推门进来,查问她怎么了。
舒夏只想发泄只想哭,压根就不理人。
最后护士没办法只能去把在值班的苏唯医生请来了。
在静谧的房间里,两个人,相对而坐。
“星涎呢?”舒夏抱着自己的身体,一双眼睛里都是委屈。
“昨晚刚被送去国外。”
“什么?”
“他身上都是皮外伤,但是……”忽然记起以前顾星涎警告过自己,他便话锋一转,“但是因为国外公司的事情,他必须去接受调查,所以哪怕是受伤了,也得被送去国外。”
舒夏愈发的委屈了。
“可是我想他了。”
说着,眼泪又啪啪地落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