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病根才好……”
方疏凝听到此处,竟难得附和道:“说的没错啊,年纪轻轻的身体垮了就不好了。”
“谢谢筠姨关心,我会注意的。”
柏池淡淡笑着,不动声色地望向她,方疏凝忽生不好的预感,一股凉意悄然爬上背脊。
果然,他接下来道:“你头还痛吗?不痛了也记得吃药巩固一下,别又复发了。”
她脸色瞬间僵硬,面上玩味的神色也收得干干净净,周清筠女士对于这个话题十分敏感,当即便正色道:“你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吃药?吃的什么药?不行我得让人把你以前的中药给你熬上,幸亏我一直都和张医生保持着联系……”
她说着,已经起身去吩咐家里的佣人。
方疏凝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恨恨地看向罪魁祸首,她怎么忘了,此人一向是有仇必报,乐衷于告状,且十分会对症下药,深知周清筠女士是治她的制胜法宝。
她不是没有领教过。
记不清是初二还是初三那一年,周五放学那天,二人原本约好了一起去海洋馆,可姜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拉着她要去高中部守株待兔一个听说是从英国转来的大帅哥,在彼时的方疏凝心目中,姜荟的分量是要比柏池重的,遂在纠结几许后果断选择了后者。
“柏池,我们明天再去吧,海洋馆周六更热闹。”
她站在班级门口,态度真诚无比地向他提出建议,完全忘了自己前天还在抱怨海洋馆周六人满为患,连个下脚的地方也没有。
柏池闻言也没生气,只懒懒问:“姜荟约了你?”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