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方疏凝,毕竟对方几乎把脸遮了个完整,只不过是看见柏池的车停在这儿,而驾驶座上又无人,抱着打探的念头才过来的。
如今对上她的眼,外加声音特点,这才辨认出来,面色却更不好。
“柏池呢?你怎么在他车上?”
方疏凝压了压帽檐,斜睨她一眼,哼笑一声,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却也正是“关你屁事”的意思。
南婷也没指望她能答复,往四下看一眼,意有所指般问:“听说你也住这儿?我们这儿的房子可不好抢吧?”
方疏凝懒洋洋地回视她,面色无澜:“谁跟你说我住这儿?”
南婷诧异道:“你不是说,和柏池是邻居?”
她轻哼一声:“你不知道他最近没住这儿?”
南婷是知道的,也听陆放提起过,柏池现在几乎都回了本家。
她想到什么,脸色明暗交错,看她的目光也带了些犹疑。
方疏凝继续不紧不慢地道:“挨得太近也不好,天天都能见着,看了二十几年都快看腻了……”
她一针见血地戳破南婷长久以来自以为资本的底气,不就是仗着和他认识的时间久吗?可殊不知还有比你更久的人。
所谓打蛇打七寸,正是这个理。
“有事?”
柏池提着箱子走近时,看向站在自己车边的人,语气从容。
方疏凝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刚才的话,听到也没关系,只要他不主动提起,她也乐于粉饰太平。
车窗合上,她懒得听他们寒暄。
柏池上车后,并没有表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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