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伸出手去。
她测量好了角度,计算好了时间,绝不会出一丝差错。
两只手在临近酒杯一厘米的地方相触,她那颗慌张局促的心终于落地,如愿以偿投去疑惑的目光。
柏池收手收得很快,对上她的眼,面上不显慌乱,淡声道:“抱歉。”
纪晚的心“咯噔”一下,尚且清醒地挤出一抹笑来:“是我不好意思,这杯酒是你的。”
说着,她将酒杯推得离他更近些。
柏池扫了一眼,说了声“谢谢”。
再无其他。
也没再动过那杯酒。
去洗手间的人回来,坐回原来的位置,再度将二人隔断。
纪晚缓慢地直起身,手扶着膝盖,情绪难言。
方疏凝一直拿眼瞅着那头的情况,看有人晃着打火机去给柏池点火,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顶光打下来,侧影迷离。
他其实很少抽烟的。
因为她不喜欢。
说实话,他们在座的人中,有多数并不似表面上这么文质彬彬,虽披着一张足以令人产生亲近与好感的面皮,却实则道貌岸然、内里腐烂。
一群有权有势的公子哥聚做一团,什么出格的事都沾过,也在无形中暗暗较量,谁玩过的女人最多,谁最放得开,那么谁就能更有面子。
但是柏池不需要。
一个人本身的背景摆在那里,并不需要太多的外物加持,有了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是情理之中,反倒受夸一声洁身自好。
但这并不妨碍他曾经出于好奇般的尝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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