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睛,而他没有的,是父亲。甚至有时候,连母亲都不太顾得上他,常常是保姆来接送他上下学。
于是,他成了异类,成了众人首先排挤的对象。
而那些保姆,也不太上心,她们甚至没发现过他身上的伤。
至于那些欺负他的人,他们会将他的作业本藏起来,又或者直接撕烂;会在他的桌子板凳上倒满墨水,有时候甚至会是胶水;他们也会趁他上厕所时从背后推他,泼得他一身湿淋淋。
小孩子的恶意,从来都是赤/裸裸的伤害。
柏池越听,眉皱得越厉害,方疏凝反而淡定下来,朝他道:“你带Niko去睡觉吧。”
柏池看向她:“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以牙还牙。”
柏池知道她会注意分寸,不会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局面,所以只是问:“需不需要援手?”
“不用。”她微动唇,“我一个人就够了。”
话毕,她推门下车。
临别时,又看了一眼Niko.
他终于卸下面具,怯弱地回视她,眸中有什么在闪烁。
其实小孩子也是会伪装的,习惯了用强硬恶劣的外表来保护自己那颗脆弱受伤的心,自以为这样就不会再受到攻击伤害,其实往往事与愿违。
周一。
方疏凝驱车送Niko去往所在学校。
“Kristy,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
她摇摇头:“你先进去,我等会儿来找你。”
Niko犹疑地看她两眼,方疏凝突然道:“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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