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男生连忙摇头,只从裤兜里摸出一封信,放在他桌上,诹媚笑道:“帮我把这个给她呗,顺手的事。”
他没说话,目光凝在信封上,敛眉深思。
下午的体育课,他没去上。
待教室人走光后,他才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那封情书,先将外表毫不留情地吐槽了一通,才撕开封口,抽出一张薄薄的纸,就着明亮灯光,从头到尾品读了一遍。
评价不高,做作而肉麻。
也不知道是哪里抄来的情诗,真好意思往上誊。
他嗤笑一声,将纸张原封不动地装回。
路过后门,脚步微滞,突然之间,某种恶念在胸腔中翻涌,驱使他封存理智,动作失控。
抬手,将那封信扔进垃圾桶。
笔直的一条线,仿佛生来便是此般宿命。
他松了一口气般抬头,目光撞上从教室门口路过的方疏凝。
她似乎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面上不期然地显露鄙夷。
这死小子行情还真是好……
柏池本来有些心虚,被她这么看着,倒琢磨出什么来,理直气壮地回视。
方疏凝轻哼一声,从容走过。
晚上八点,周清筠女士终于抵达家门。
收拾整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携方疏凝带着纪念品和礼物去柏家,柏池是首要感谢对象。
两位太太聊得起劲,她便自告奋勇去叫柏池。
敲了许多下门,他才匆忙赶来打开。
鼻尖有汗,双颊微红,尚还轻轻喘着气。她往他身后看一眼,是大开的窗,
分卷阅读14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