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门出去。
赛赛忙跟着进了厨房,按照她的吩咐烧水,石竹把一串串红辣椒剪成小片,又剁成沫,和了盐醋,撒进将沸的水里。
辣椒粉飘到赛赛脸上,呛得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眼睛被辣得一直流泪。
熄了火,两个人把一大盆辣椒水抬进后院的破旧库房里,那里燃着好几只火把。
屋子正中长凳上绑了一个女人,女人pi股后面站着一个光pi股的男人,pi股正在往前一顶一顶的,裤子滑落到地上。
女人脚踝和大腿绑到一起,被固定在长凳上,前面还有一个男人跨坐在女人的胸膛上,低着头往女人的嘴里送着什么,只听到女人嘴里咕噜,咕噜的响。
两人吓得放下盆就跑。
别跑!去叫哪些没有接客的姑娘们下来看戏!妈妈语气强硬,不容分辩。
石竹拉着赛赛上楼,选那些没有挂红灯的房间敲门,把蓬头散发的女孩子都叫起来,她们再次回到后院库房的时候,女人身上的男人已经离开了,赛赛看清,女人的手,腰都被红绳绑在长凳上,一个老男人正把一根粗粗的像拂尘一样的东西在红色的辣汤里浸着。
石莲呐,别怪妈妈心狠,这可是勾栏院的规矩。
也是你自找的,好端端的男人怀里你不睡,偏偏去找那个穷鬼,又没钱,又没势的。
还不是让你再受一次苦?说完朝老男人挥挥手,老男人扬起尺八长的拂尘朝石莲两腿中间还粉红着的部分甩过去。
啊……石莲痛苦地摇着头挣扎着,接着被人堵上了嘴。
老男人的拂尘一下一下地打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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