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竹,接着转了笑脸,你只要开了苞,那好日子就开始了,虽说开苞有点痛,可做女人哪个不要挨这么一下?!到时候你要吃香的,喝辣的,都给你送到楼上,衣服也不用你洗,妈妈我也可以跟着女儿沾个光。
再说了,早晚还不是上楼?乖!听妈妈话,妈妈不会亏待你的。
一早起,赛赛就和几个粗使丫环伺候石竹洗漱。
妈妈托着一个锦盒放在她面前,石竹阿,这是妈妈送你的礼物,打开盖子,是一对金黄色铃铛。
虽然不是赤金,妈妈知道,石竹自己以后赚的钱多,一定不在乎这对铃铛了。
这个只是尝个新鲜罢了。
回身招手,早有人搬了长条矮凳进来。
两个婆子扶着石竹躺下去,一个在上面挽脸,另一个脱下她的裤子,石竹不依,嘴里求饶,双手死死抓住裤腰,妈妈一面掰着她的手指,一面劝着,石竹阿,你也知道,这楼上的姑娘那一个不带铃铛啊,不带上铃铛走起来没有声音,能招几个恩客呀……不疼的,就像打个耳洞一样。
石竹的手一被掰开,就被绑在矮凳的凳脚上。
脱下裤子,露出那片黑黝黝的毛地,赛赛有点害羞的别过脸,妈妈不耐烦地叫,别站在那偷懒,拧块热帕子来。
捂了一下热帕子,下身的婆子手里挥动一把小巧的刀,三下两下就把那块毛地剔干净了,细白的包子,包着两片粉红的花瓣。
那婆子拉紧一片,把一根纳鞋底的针在烛火上烧红了,直穿过花瓣。
滋……一股烧头发的味道冒出来。
娇嫩花瓣即刻穿出黑焦洞孔。
(0102)(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