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审案,什么私逃偷窃状子写了一张纸,石莲不认,她自己房里的珠宝是她拿自己的身体换的,不是勾栏院的财物。
可是县太爷却勃然大怒,大胆娼妇,竟然口出狂言,你敢说你身上的衣服也是你自己的?趁着石莲一愣的空当,县太爷一拍惊案,来呀!把娼妇的衣服脱了,让她知道什么是她自己的那群差役好像抢宝贝似的一哄而上,好像早就等着这一声了。
一个个眼里露出贼光,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顺手摸她光滑的肌肤,还吞咽着口水。
有只手竟然拍打她的乳房。
手被反绑,衣服被脱得一丝不挂,虽然石莲早已习惯在男人面前脱光,可那是在勾栏院,面对的都是买春的嫖客。
县衙这么庄严的地方,在可断生死的父母官面前,石莲却感到羞耻而愤怒,她冷笑:我以为只有在勾栏院才会脱衣服,没想到在堂堂县衙里也会。
大胆娼妇,竟敢咆哮公堂,虽然这里是公堂后面的花厅,但也是我县衙的花厅。
今天我就告诉你,什么是县衙的花厅县太爷呼地站起来,绕过案子,大步跨过去。
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一脚踩空,四肢着地扑到地上,官帽骨碌碌滚到一边。
光秃秃亮亮的头顶正冲着石莲。
几缕花白的头发从脑后,耳边拢在头上充数。
石莲看他那副滑稽样,想笑又不敢笑。
一边的差役憋住笑,嘴上说着老爷小心赶忙扶起他,他干咳了两声,顺势说道,嗯,这花堂也挺热的,大家都脱了官衣吧,不必拘礼了。
一群差役忙应了声,嬉笑着稀里哗啦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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