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两人的荤色言词忍不住嗔道:“房间内就算有再粗重的工作,我也不会麻烦你,还有有谁会笨到的和你这流氓龙凤配呢?”
助仔:“哦!是吗?真的不用麻烦我吗?昨晚看致永兄在阳台上一副很吃力苦干的模样,好像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你确定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阿文:“对嘛!昨晚阳台上那个骚货一副贱声荡叫一脸淫浪的样子,嘴里还喊着要人操穴强奸,看来很欠干的样子,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满足一下需求吗?”
此时,助仔和阿文两人边说边脱,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子弹型内裤,由于让助仔和阿文捉住把柄岳母不敢出声反驳,只有低着头不敢看他们俩个,但双眼的馀光仍瞧见俩人的重要部位,从膨胀撑起内裤形状的大小来看,岳母心想俩人胯下尺寸必然可观,岳母下意识身体敏感反应,浪水已渐渐湿润内裤底部,人不由自主的双腿摩蹭阴唇。
阿文趁着岳母迷惘之时,右手则伸入胸罩内用手指拨弄乳头,岳母只有用手臂仅挟轻微拒绝抵抗阿文的挑逗:“媚娟!你老公不在家,家里只有我们兄弟,不如让我们兄弟替你老公好好疼惜你一下。”
岳母本来害羞不肯,但在春药的催化下,自己婀娜的娇躯正给二个猛男视奸着,春情似已勃发,慢慢地在猛男面前扭腰摆臀宛如思春,有时爱抚酥胸,挤出诱人的乳沟,玉手爱抚着大腿沟和三角裤,好像水鸡欠干的寂寞少妇,令二人看得目不转睛猪哥口水直流。
阿文:“媚娟!你身材真好,看到你懒教就硬起来了。”
助仔:“真是欠人干的荡妇,一次就讨二个客兄,等一下一定把你奸得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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