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裂开了。”
福姐儿摆了摆手:“这不算什么。小时候我还和村里的小男孩打过架呢。镇日到处跑也总是磕伤碰伤的,过两天就好了。”
曼瑶知道她故作轻松安慰自己,强忍住眼泪,“要是太太瞧见了贵人这般模样,不知要有多心疼呢。”
福姐儿心思就被引到之前那个梦中去了,国子监祭酒、秦家,记忆里她娘并不是望族小姐,若是官门之后,怎会给苏煜扬做了外室?
福姐儿瞥一眼外头敞开的殿门,低声道:“曼瑶,你去将门关了。”
曼瑶知道这是有话要说,神色郑重了几分。
福姐儿待她回来,从帐子里伸出手握住她,“曼瑶,你可知我娘亲的来历?”
秦氏去时,她才五岁,旧年记忆太过模糊了,对经过的一些事情理解得也不够,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苏家嫌弃娘亲的出身,所以不愿赢她进门。今日听赵誉说及旧时,提及了一个秦家,她心里就漾出了许多不能解的疑团。
曼瑶当年也只是个孩子,又是个粗使跑腿的,秦氏的事她也只是一知半解:“都说太太举止言行像大家千金,奴婢也不太懂,现在想来,确实不太寻常,太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三爷琴瑟和鸣,很有话说。还常常一块儿联对,吟诗……可具体的来历,奴婢就不大清楚了。贵人缘何突然问起旧事?可是有人说起了太太?”
福姐儿又觉有些可笑,那梦多半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吧?苏冷秦林四大家当年风光无限,后来秦氏获罪,抄家灭族,她从旁人口中提及旧年事,永和元年的冬天,秦家就犯了事,她是永和二年夏季出生的,若娘亲出自这个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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