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浅薄,就是仗着皇上爱宠登上高位,又能坐稳那位子吗?宫里头这些人哪个是好相与的?平素不伤筋动骨的忍着让着也还罢了,长此以往住着,谁是真的无欲无求?从前那齐嫔也是一稳妥安静的,菩萨一样诸事不沾,她父兄立了点小功劳,那心不就一夜养大了?谁是真菩萨?妖物没成精前各自窝在自个儿的洞里头被给人端了罢了。”
夏贤妃闻言冷笑:“谁说不是呢?瞧似多单纯一个人呢,其实精的猴儿一样,这是防着我呢。怕接手过去里头有我暗处打的桩,绝不是个安生的。”
陈嬷嬷默了片刻,似在回味她话中的意思。
夏贤妃已没耐心地摆了摆手:“找个时间你再叫人在那傻子跟前挑唆几句。”
陈嬷嬷会意,点点头走了出去。
隔夜,琼霄阁里一个小宫人哭着走了进来。
光华正在屋里头写字。听得外头隐约的啜泣声,是两个小宫女在说闲话呢,一个道:“也不知那什么贵妃究竟懂得什么法术,皇上如今日日守着她娘俩,咱们殿下多少日子没好好吃过东西了?去御膳房想拿点东西给殿下备着,那管事一脸急切,把我挥去一边叫别添乱,说忙着给琰贵妃和皇上做下酒的小菜急着送去呢。”
另一个讶异道:“不会吧?今儿是咱们先皇后娘娘生祭啊……皇上不是说要在长宁宫凭吊么?如何却和那苏氏混一块儿喝酒去了?这也太……”
说到这里住了口,背后议论皇上总是不大好的,可适才的几句话已经把什么都表达出来了。
苏皇后去逝才半年,生辰这样日子不论怎么说都是该凭吊一番的。清晨宫里头在宗庙办过一回祭礼,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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