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的头部就是证明。但赵誉身边的人有无数种叫人开口的法子。陈嬷嬷一生都贡献在宫里,丈夫和女儿都死了,唯剩下一个儿子,借了夏贤妃娘家的势在京城做茶叶生意。
儿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了,她愿意为了护主而死,但更想自己的亲骨肉能好好活下去。
陈嬷嬷不敢去瞧夏贤妃,她伏跪在地上,头上还汩汩冒着血花,声音虚弱得好像随时会昏厥过去。
“老奴有罪……老奴在夏贤妃身边这些年……”
夏贤妃站了起来:“陈嬷嬷,是谁将你屈打成招?你我主仆三十余年,你是我的乳嬷嬷,你和我情同亲母女,这些年,我可亏待了你不曾?”
夏贤妃说着说着眼泪就滑了下来。
陈嬷嬷听得她那微颤的声音,就知道她已伤透了心。可儿子和主子之间,她只能选一个。她不怕死,只怕自己唯一的骨血受伤害。事到如今,她只有一个选择。
陈嬷嬷重重地叩头下去:“娘娘啊!您要怪就怪奴婢没用吧。奴婢实在是没法子了。奴婢为了您豁出这条命不算什么,可奴婢的儿子……娘娘啊!您也有孩子,您定然能懂奴婢的心吧?”
她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来,又重新伏跪下去:“皇上,奴婢的命是夏家给的,奴婢不能不为娘娘的前程考虑。苏家一个又一个的送女人进宫,娘娘要自己的位子不受威胁,哪能无动于衷呢?皇后娘娘后来居上,一入宫就入主后位,温淑妃跋扈,给我们娘娘多少气受?苏嫔的死与其说是我们娘娘做下的,不如说是被温淑妃逼的!难道受欺的人就连反抗都不能吗?”
上首没人说话,郑玉屏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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