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阑道,“父皇,昨夜阿沅设计策划了好大一场戏,险些要了儿臣的性命,您觉着儿臣不该抓她吗?”
对比沈沅,皇帝心里自然还是沈时阑更重要,当即叹口气:“那你便罚她吧,只阿阑……”
他有些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阿沅是你亲妹子,好歹留她一条命。”
沈时阑道:“父皇是这样想的吗?”
皇帝哑然不语。
蒋贵妃却趁机道:“阿沅做错了事,可我们家小六做错了什么,殿下为何要维护刺客,您觉着我们小六还不及一个刺客尊贵吗?”
沈时阑低头看着蒋贵妃,冷漠道:“是,他不及。”
蒋贵妃一噎,当即大哭道:“陛下,陛下,您看看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话啊,六儿是您亲生的儿子,是天皇贵胄啊,怎么就被人这般侮辱呢!”
皇帝亦道:“阿阑,别胡说。”
沈时阑道:“昨夜老六和阿沅勾结,将映晚从我身边带走,意欲行凶被人反刺一刀,他不是活该吗?”
沈时阑并不藏着掖着,这点子事儿皇帝早晚要知道,他满城找人也不是问题,沈时阑懒得隐瞒,“父皇觉着,他不该挨这一刀?”
六皇子的心思皇帝一直都知道,却从未想过他竟然这般胆大包天,跟沈沅勾结,刺杀太子,抢走郡主……
简直耸人听闻。
皇帝站在那儿捂着心口,呼吸几瞬才道:“可纵使这样,映晚她也不该……老六毕竟是皇家血脉,怎能遭此损伤。”
沈时阑道:“若非如此,现如今她许是已死了。”
沈时阑冷漠不已,“父皇还有别
分卷阅读8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