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筠面色凝重,问道:“怎么了?”
沈筠转头看他,从头到脚满是眷恋,微微一笑道:“就是想起了一件事,需要先处理一下。”
“有急事你就先忙吧,我去洗个澡。”
本来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戴律懋硬是用强大的抑制力忍了下来,没让自己显得太猴急,跌份。
沈筠看着他不自然的神色,心里隐隐的愧疚,“嗯,我马上就好。”
待戴律懋一进房间,沈筠立刻拿起手机拨给了吕姹杓。
大约是吕姹杓对她也上了心,电话接的极快。
“姹姹,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听你的语气好像很急。”
沈筠走到窗边,微风拂面,语气沉着,“如果,今天…不,这几天白怜画约你去天海酒店…你最好不要去,即使你答应了也千万不要本人单独去。”
事关白怜画,吕姹杓多了几分重视,从沈筠的话里她听到了危险的气息。
“如果去了……我会怎样?”她发现的声音竟然不自觉的颤抖,也不知曾几何时和她一样弱小的白怜画,已经有了令人惊惧的后台权势,可以轻而易举捏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