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大有为那人一身学识可惜的意思。见傅霄脸色沉了下来,打了个激灵。“幸好这事留有余地,依每人状况用量都不同的。夫人姿色天然年纪也不大,提升容色的用得不多,好生将养着,最多也只是体质比原先弱了些。”
钟大夫以几十年的招牌作保,他总还是提着心,恨不得她变得小小一个捧在手心,时时看顾着。要说起来,这段日子和养女儿也没多大区别了。是以这段日子天天对着她,时不时还替她揉按一下穴位,竟也没起什么欲念。
她这轻轻软软几句,像春柳细枝挠了两下,燥气涌上来,傅霄眼底一片黑沉,一瞬不瞬地看着媚如。
媚如羞答答地低头等着他的回应,没看到他脸色瞬息间的变化,还忐忑自己是不是过于放浪了,就被吻住了。
和这些日子那些安抚怜爱的亲吻不同,傅霄松开她的手,环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他慢条斯理地把红唇舔了又舔,吮得水光透亮了才往里头品尝。动作并不急切却让她面红耳赤,媚如感觉他一步步的动作,相交的呼吸声传到耳朵里已经软了身子。
傅霄抱起她往床榻走,放过了被蹂躏得水艳的双唇。
媚如抱着他轻喘,不是傅霄吻得太急,她心跳怦然感觉快透不过气了。往日更亲密的接触不过是平常,这时候却好像陌生了,他每进一步都能让她有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看她脸都蒸红了,傅霄嘴角勾起,在她发烫的面颊上摸了两把,再伸到她颈后轻轻一拉,绸带滑落,发丝披下来更衬得肌肤柔嫩白皙。
衣裙在他手下一件件脱下,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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