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衡玉的轻舟往齐珏这边划过来,齐珏道,“给我闪闪。”
稍稍提起衣摆,手攀着扶手直接往轻舟跳下来。
他的动作很敏捷,但轻舟还是不可避免的晃动起来,衡玉被溅了一脸水,直接抡起琴,动作迅疾往前一送,还没在轻舟站稳的齐珏险些被她推下去。
“过分了!”
衡玉一抹脸,“适可而止啊,你敢说你刚刚不是故意的?”
齐珏讪笑,理了理自己的衣摆从容坐下,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温雅若芝兰玉树的模样。
他瞧瞧酒杯,只有一个。
也不在意,伸手往旁边一摘,取来一片荷叶,用手帕简单擦一擦就往上面倒!倒酒。
衡玉斜睨他几眼,等他喝了几口酒,直接将船桨抛到他面前,“尊师重道,划。”
“尊师重道”这四个字真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齐珏笑了笑,慢慢划着轻舟,突然,他开口道:“祖父的身体……大夫说也就是这几日的功夫了。”
衡玉饮酒的动作稍顿,她喝完杯中酒,随手将酒杯掷入湖底,“我知晓了。”
“这个时间点,老师和夫子们的午休应该都结束了,走吧,我们去看看他们。”
下巴微扬,指使齐珏把轻舟划回湖岸边。
六月二十一,夏至。
齐珏辞官守祖父孝,他身为齐家第三代中最杰出的子弟,亲自扶灵,送齐鹿回江南老家厚葬,入土为安。
离开时,衡玉把一朵莲花轻轻放在齐鹿的灵柩上。
这是齐鹿生前最喜欢的花。
同年八月,原国子监祭酒、白云书院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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