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就像一个梦一样。
“我在做梦吧?”她问他,眼里也是不确定。
百里烈伸手治好她的伤口,再抬手不客气地拧她的脸蛋,她吃痛,拍开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愤怒地瞪着他。
“干嘛你!”她转身走去,揉着脸蛋催他:“走啦!”
百里烈跟在后笑着望着她,安静半响,他问:“夫人刚才不让我继续是因为这里圣地是吗?”
“废话。”
“那不是圣地的话,那为夫就理解为可以继续了。”
“……”唐悦己停下,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百里烈也停下来光明正大地让打量,直到她无奈地回头,继续走:“闭嘴。”
——
夜深了,唐悦己一到百里烈的住所就不耐烦地摘掉身上的挂饰,头饰首饰摘放一桌,她托腮在桌上发呆。
婚房还算可观,喜庆又很明亮,只是人不多也安静,便多了几分冷清。
百里烈出去后又进来,眼眉弯弯地看着她,他有些不想打扰,可还是止不住想逗她:“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是想先洗还是让为夫这就开始。”
唐悦己怔了怔,后瞥他一眼,耍赖皮地将桌上的金银首饰推给他:“这不止千金,你的春宵我买了,你去别的房休息吧。”
百里烈笑容僵住,半会关上门再走近她,坐在她面前缓缓倒酒,一副要谈话的姿态:“夫人觉得为夫缺钱?”
她淡然地看着他倒酒,平静地说:“你明白我的意思,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好。”他淡笑道,一杯酒放自己,一杯递给她:“喝完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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