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问:“大哥,你伤好了?”
姜景默了默,道:“已大好了。”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府去。”
这回姜景顿了顿才开口:“不急,营中还有些事要忙活。”
姜景跟老爷子为了抬平妻的事不欢而散后认真思索了一番,其实他倒不是觉得老爷子不该抬,但不能在这个时候抬,老太太才被禁足了多久?且,老太太再不是那还是姜家老夫人,抬平妻这事儿本就要她点头同意。
再不济,老太太还有他跟二弟呢。老爷子这样做把老太太的面儿放哪里?把他们兄弟的面儿放哪儿?
姜景还记得闹了不欢后老爷子强硬的态度,说他承了伯位后翅膀就开始硬了,现在连他这个当爹的都能反驳了,还说什么这伯位他能给也能请旨给收回来。
姜景当时心头就憋了口气儿。哪怕没这个伯位,他还能挣不出一份前程来不成?
再有以他现在的身子骨,也着实不适合回府去,不说别的,一个田姨娘,一个梁五就火急火燎的等着他呢。
姜淮也不非压扭着他回去,兄弟俩吃了酒,赶在军营要关门了姜淮才回了府。他回去后还派人给卫莺那边报了个信,说了姜景的情形。
卫莺就回了句:“知道了。”
把人给打发了。
弄得姜淮都暗地里嘀咕两句,说现在大嫂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冷淡,竟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刘氏被送到了城外庙里头两月,三房没了这个主事的,三爷姜坤又天天在外头跑,连月姨娘都低调得很,府上一下就静了下来。
夏至过了不久便是乞巧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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