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闲得慌非要揽了事在身上。
“是。”安夏道。
卫莺有午后小憩的习惯,安夏伺候人上了床,放了帘子,找到秋葵问她:“我跟冬雨去外头那事儿是你跟夫人说的?”
都是伺候夫人的老人了,秋葵冲她们笑她就明白了。
这会儿不当值,秋葵正端着盘点心在吃,点了点头:“是啊,这等事情怎么能瞒着夫人。”
她也是昨儿见冬雨急急忙忙的,连忙跟了上去,正好听到冬雨在跟安夏说那秦家的事儿,安夏想得多,总是要做到面面俱全最好,秋葵不同,她性子泼,但事事都以卫莺为首,哪怕以前卫莺性子软常常把她气得跳脚,还是换着花样苦口婆心的劝。
“我、我也是怕夫人受伤。”
秋葵吃了点心,舔了舔嘴儿:“我们都知道,夫人也知道,你就是想得多。”
安夏瞪了瞪她。
什么叫她想得多,她分明是考虑周全,哪跟她一样半点不带脑子的,说来秋葵这性子跟二夫人柳氏倒是很像,都是喜欢闹腾的主。
姜景那边还不知道秦家的事儿已经在卫莺这边过了明路了,这事儿本来他也没打算通知府里,昨儿三个一起曾上阵杀敌的汉子聚在一起谈及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几个大男人都热泪盈眶的,这一热泪盈眶的后果就是三个人个个都喝多了。
清早离了秦家后,卫原腾还以为姜景要回姜家,见他往营地的方向还喊了两声儿,拉着人怀疑的看着他:“大哥,你最近怎么回事呢,连钟将军都发了话让你回家好生陪陪嫂夫人,你这唱哪出啊?”跟变了个人似的。
就几月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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