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户,咱们还拒不得,这不,母亲知道你定要回去,让我先来堵着,跟你说一声儿,知道你喜静,让你呀待这阵儿风声过了在家去,免得见了那乌泱泱的人心里烦闷。”
“嫂子来得巧,再晚会儿我就出门了。”
她很是好奇。
“说起来,父亲怎的会突然调去了吏部?”
反正卫莺还在娘家的时候,从来没见她父亲跟同僚去吃酒喝茶,甚至送份礼的,这样一个半点不会为人处事的人,人家就是有了肥缺也不会想起他啊,又不是没点骨气的,再则父亲本人也甘之如饴,没甚野心,从卫家到卫莺早就默认这辈子靠卫成是靠不住了,只能把希望寄在了卫家嫡长子,卫莺大哥卫琮宗身上。
吴氏看了看四处,微微弯了腰,压着声音小声道:“来宣旨的侍监倒是透露了一点,说是父亲为人正派,没有结党营私之嫌,再则,也有看在外祖徐家的功劳份上。”
甚为人正派,诸如像卫成这般不思进取的那是一抓一大把,安帝压根就是看在徐家的面儿上。
吴氏来也不是说这一件事儿,还说起了外祖徐家的两位表弟上京赶考,已经在路上了,卫莺道,“嫂子说的是敬文、敬武两位表弟吧,我也得了信儿,也盼着他们早日进京一叙呢。”
“可不,上回见徐家的兄妹们还是几年前的事儿了,母亲打从知道表弟们要来后就派人去把徐家的院子给重新打扫了一遍,又重新添置了摆件器物,连伺候的丫头婆子都给挑好了,就等着了。”
他们这边小声说着话,房里地毯上,吴氏带来的小子跟葫芦两个玩得正欢呢。
是卫莺大哥的小儿子祥宝
分卷阅读16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