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私，不是吗？”
她从他的卧室里走了出去，转而上了楼，留下顾青岩独自一人站在自己的卧室。
她的隐私？是什么样的秘密，是他都不能知道的。
在顾青岩抱着沈年奚离开之后，程清欢就一直很沉默，程瑞岽看着自己的女儿，那是他捧在手里的公主，而今却因为顾青岩变成了这副样子。
“你的自信呢？”
“爸，妈，你们回去吧，我这问题不是很大，明天早上就能离开医院了。”
程瑞岽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揣摩，“她的命真是很大，捐肾都没有死，比她姐姐要强得多。”
活着也挺好的，这世上除了那两姐妹的血，其余的熊猫血都救不了程清欢，回来了又如何，依旧还是行走的血袋。
060 你需要完好无损，这是你的义务
“爸，她活着，我就再也不用做噩梦了。”
“所以连顾太太的位置都让给她了？清欢，那些事情跟你无关，你又何须记得这么多年。”
程清欢望着父亲，小脸苍白，面上挂着淡淡的笑，“爸爸，我们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亏欠就是亏欠，本来就是要还的啊。”
程瑞岽心疼女儿，自然是不愿意她受半点委屈的，只是没想到沈年奚无声无息的回来，不费吹灰之力的从她手里抢走了顾太太的位置，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