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在客厅里接到了顾青岩的电话,他只是把位置发给了他,那男人在二十分不到的时间就赶到了。
“你什么时候出来?”顾青岩一见到他,冷声的问了一句。
“幸亏我出来的早,不然她就死了,顾青岩,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跟她结婚,是疯了,还是无聊?”
“无聊。”
“她变坏了,顾青岩,一不小心,被她弄的粉身碎骨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走吧。”
楼均墨拉住了顾青岩,“你知不知道她一回来就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
“我警告过你,看好她,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顾青岩回头冷冷得盯着他,“你是真的不知道她在找什么?还是害怕她找出来的东西会让你觉得痛苦?”
这些年楼均墨是怎么过的,他不想说,行尸走肉,也不过如此。
沈年音的死成了他的噩梦。
楼均墨冷着脸,没说话,转身走了。
顾青岩进了卧室,看到躺在床上血色尽失的女人,沉沉的睡着,像是昏迷不醒。
手指不由自主的掠过她的轮廓,他查看了她的伤口,已经包扎了,止了血,可是她不去医院,流的血就更多了。
在陌生的地方独自睡觉如果没有安眠药,沈年奚无论如何也睡不好,这一觉睡的很长,睁开眼睛的时候。
她像往常一样的爬起来,被腹部尖锐的疼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