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待那黄沙渐渐褪去,大门之中出现了一个骑马的孤影。
所有人都看清了,他身后没有任何人跟随,更没有什么大军。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看见他之后,王军阵营当中没有一个人上前拦截他,甚至自觉地给他让开了一条通往本方主帅的路。
这一切都因为那个人手无寸铁,一手举着一杆投降用的白旗,一手拎着一颗头颅。
那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人群之中有人认出了那头颅,不由地惊呼道:
“他拿的是尚阳令叶志文的头颅!”
此话一经传开,王军之中一片哗然。
听到周围人的喧哗,他却仍旧没有停下,而是顺着那匹老战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靠近站在王军指挥战车上的两人。
而杨蓁看着那个身影,心中由刚开始的惊诧,逐渐转变为凛然,最后像破冰一般化为乌有。
随着那个身影由远至近,由模糊到清晰。
她心里也逐渐变得空落落的。
因为那个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
淮王世子陆子胥。
陆子胥仍然是从前的那个样子,却又全然不像从前的那个样子。
他往日爱穿白衣,爱诗酒风流,极度厌恶战场杀伐之事。
可如今他穿着一身与他极不搭调的深色铠甲,头盔。若要说他身上还有什么昔日的痕迹,那便只有他身上白袍的颜色了。
他走近了之后,杨蓁才看见他一身的伤,一身的血。
她紧紧握着傅虔的手,指间在轻轻地发抖。
不知是害怕还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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