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里、公司里,有不少人都问过他,是不是对初曼有意,他只是笑着说他在报恩。
他们以为他是报答她当年第一次拍戏对他的照顾,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要报答这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她,曾肯照亮他。
即便他站在千万人欢呼簇拥的舞台上,在南祉心底,他不及初曼一丝耀眼。
直到今天,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带着微醺的醉意,一双潋滟眼尾泛红。
逼近他。
她喝多了,他无法上前,却也做不到后退。
“姐姐醉了。”
可他微哑的声音唤不回她的理智,反倒吸引她的指尖抬起,轻轻抚摸他的喉结。
酒意上涌,初曼举着啤酒问他,“你渴吗?”
他按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