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低贱,有什么立场去控诉一个王爷的处世为人。
书房里,季承霁从窗格里看着颜如沛进了卧室,他在原地呆站片刻,起身去书房后面的内室里,就再也没有出来。
颜如沛还不知道季承霁已经不在了献王府,她回到卧室之后,拂冬正在桌前坐着缝着冬日的棉衣,颜如沛冬日的衣服都是拂冬做的,好多年了。
大厨房的丫鬟过来,送上了两碗银耳汤,说这是厨房里新做的,拿过来给王妃尝尝,颜如沛点了点头,待等到房间里只有她和拂冬之后,两人各分了一碗。
看着拂冬熟练的穿针引线,颜如沛靠在床头上竟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拂冬扶着自己躺好,给自己盖上了锦被。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一觉睡的是很是绵长,就像没有个尽头似的,等到终于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感觉累极了,身子都像是被车轮给碾压过一样,酸疼酸疼的。
颜如沛从床上爬起来,看见拂冬也是趴在桌子上睡的香甜,她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来去给拂冬身上盖了衣服。
外面的天已经黑的浓重了,不知这一觉竟然是睡了这么久。
颜如沛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花圃里面的花都盖上了一层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露珠。
她回头看了拂冬一眼,还是睡得香甜。
颜如沛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小心的把门合上,朝着书房的走去。
书房的灯还亮着,季承霁已经在里面待了一下午了。
“王爷?”
颜如沛抬起手轻敲房门,轻声说道。
没有得到回应。
她以
分卷阅读4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