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的小金弩,念头动,也不想,飞快的抓在手中,在他伏身吻向她颈项的同时,用弩柄击向他的后脑。
弈风闷哼声,高大的身驱压趴在了她身上,再也不动弹了。
玫果是学医之人,知道什么地方打得,什么地方打不得,在他昏迷的瞬间,长吐出口气,全身软得没了丝力气,躺平了略回过气,才将他沉重的身体从身上推开,脚上用力,将他踹到床下,这个该死的变态男。穿上军装人模人样,脱了那层皮就没了人样。
说他没有人样,心里却是堵,刚才被他吻上的时候分明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久远到已经快淡忘了。
见鬼,定是太久没碰过男人了。她拍了拍微微发烫的脸,母亲大人的那番话,还真断了她的七情六欲。
再这么下去,真要考虑为自己修座尼姑奄了。
走到门外唤来小亲兵,“你不是说这是将军的居室?”
“的确是将军的居室。”亲兵看到洗去易容的玫果愣住了,直到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明白这才是郡主的真面目,传闻平安郡主天下第美,果然不是骗人的。
“那这个人是怎么回事?”玫果指指如死狗样趴在床下的弈风。
亲兵探头望了望,又是愣,“想来将军喝了,走错了门了,他往日都是睡左手间的。”
“左手间?你说这是他地居室?”玫果顿时头大。自己怎么这么马大哈。听将军就以为是哥哥。怎么忘了这家伙在军中也是个将军。平白送上门给人吃了堆地豆腐。受了箩筐地屈辱。
“是。”亲兵见玫果满面乌云。低下头。不敢看她。怕把她再看出点火来。自
分卷阅读5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