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丝帕,看着那个绣得别手别脚的‘果’字,“这么好的丝帕,帮公主绣这字的人实在该打了。”
玟果小脸瞬间涨红,把抢回丝帕,揉成团,“丑是丑点,但也是特色,反正是自己用,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字是公主亲自绣的不成?”佩衿象是在胸口上被人重重的捣了拳,故做诧异,“这些杂碎之事为什么不交给下人们做?”
“点小事,何必事事劳烦别人。喂,你到底是来谈交易的还是来嘲笑我的?”玫果也知道自己绣得差劲,但对这些私人用品,极为注意,唯恐与别人的拿混了,觉得这样虽然难看,但下人看就知道是她的东西,无论如何不会出错,所以每次回来的丝帕,她都坚持自己绣上名字。
偶尔也听下人们背地里笑过她的针法,但她来脸皮厚,二来也有自知之明,也就笑而过了,而这些年来,她的水平丝毫没有长进,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再也无人拿出来当笑话。
佩衿将心思从那方丝帕上收回,“公主对佩衿提出的方案,当真没有点想法?”
“虽然我并没有兴趣与你交易,但是我倒想听听你想得到的报酬是什么?”
“我想在公主就象其他夫侍样,用平常心对待佩衿。”他视线扫过她握在手心里的丝帕,最后落在她甜美的面庞上。
“就这个?”玫果长长的睫毛慢慢的扇了扇,似笑非笑,他所说的消息灵通,看来也未必啊,园子里的那几个跟自己简直就是水火不融,哪来的什么平常心?
“是。”
玟果放下手中的小金弩,“我不能答应你。”
他心里象是突然被硬生
分卷阅读9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