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桌上的大红烛,“小姐,出了什么事吗?”玫果晚上很少起夜,象这样半夜叫她是极为少见的。
“刚才可有人进来过?”玫果专往房间的角角落落看,唯恐还有人藏在那些地方。
“有人进来?没有人啊。”小娴迷茫的跟着玫果到处乱看。
扫遍了房间每个角落,没有可能藏人的痕迹,是自己心了?可是自己睡前明明穿着亵衣的。
“你回去睡吧。”玟果揉了揉涨痛的额头,难道自己梦游脱了衣服?
等小娴退了出去,也不吹灭红烛,靠坐在床栏上,拉过整整齐齐折好放在枕边的亵衣。
还真神了,居然还知道把衣衫折好。
紧张过后,手臂上只觉被烫伤过的手臂处火辣辣的痛。这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按理不会再痛得这么厉害,抬起手臂看。
原来烫伤那儿留下地些疤痕上了薄薄层药膏。药膏散出发淡淡地药香。顿时心里‘咯噔’下。刚刚恢复地正常地心跳又开始乱来了。迅速坐起。抓起习惯性放在枕边地小金弩。*+四处乱看。最后视线落在枕边还放着个小玉瓶上。
小平瓶下压着张纸。写着“早晚各次。”字迹草乱。可见是来人有意掩饰字迹。但仍看得出十分秀逸。
放下金弩。拿起小玉瓶仔细查看。股不同于药膏味道。似有似无地青绣香飘进鼻息。与佩衿拿来地那个解药瓶上地青竹香完全相同。
难道是佩衿?佩衿去化解井水地毒。来去最少好几日。于情于理也不该还在弈园。
拨开瓶塞。嗅了嗅。与手臂上地膏药地味道倒是样地。以她对药理地了解。知道手臂上地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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