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不想我动手。就自己把衣服脱了坐下。如果怕痛。那又另当别论。”到这时候了还跟她拽。当真以为她是纸老虎?
慕秋直视着她挑畔地眼眸。淡定地抽去腰带。解开衣扣。外衣连着里面地中衣同褪到肩膀以下。露出练剑人地精炼结实地驱体在烛光下泛着铜红地光芒。
玟果将视线避开他地胸脯。看向他右上手臂上地伤口。眉头微微敛。抽过条崩带。麻利地扎紧他伤口上地手臂。又取过干净帕子。卷成条。递给他。“咬着。”
慕秋迷惑地接过。
“你伤口太深。毒浸进了骨头。我必须挖掉被毒浸入地骨头。”说完睨视着他。嘴角勾起抹轻蔑地笑。“怕痛吗?”
慕秋别开脸,淡淡的道:“动手吧。”将帕子卷咬在口中,迷惑着玟果为什么会在这儿,又为什么会治伤。
奇怪她为什么对自己的伤是从何而来,而为什么被人追捕点不过问。
又再转头看向她,她正埋首处理着他的伤口。这样的伤对普通的男大夫只怕也下不了手,可是她却全无畏惧,表情淡的就象是在切块猪肉。
夜深人静,除了灯芯偶尔炸开的轻哧声,就是刺耳的刮骨声。
玟果斜眼睨视了正盯着她的慕秋,暗暗佩服,在这没有麻药的年代,刮骨是怎么样的疼痛,不用想也可以知道,他文儒的俊颜静得象汪秋水,眉头也不曾皱皱,好象全然不是伤在他身上,“不痛吗?”
“痛!”他回答的到是不含糊。
“没想到你还真爷们。”
慕秋漠然的俊面错鄂了,慢慢飞起红晕,将视线错开。
玟果嘴角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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