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风终于微低了低头,淡淡的睨视了她眼,“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软肋是什么,为什么不告诉她们,那样的话,你不至于落到这步。”
两行泪从妤婵脸颊上滑落,“如果我告诉了她们,你连看我眼都不会了……”
“这么死了,值吗?”弈风冷冷淡淡,全然不以为然。
“你明知道她是你的软肋,可是你还是要找到她,你值吗?”她地气息越来越弱。
“值。”他眼里化开抹温柔,只要她能在他身边,没有什么不值的。
“今晚能再见到你,我死也值了……
弈风叹了口气,“你不该去找子阳。”
“可是这是我唯能接近他的机会……唯对你还有用处的机会……”
“你应该知道,我们这间只有协议,没有其他,你不必,也不该去冒这个险。”
“我知道,但我也是女人……这些年来,我贤淑也好,刁蛮任性也罢,哪怕是有意的扬摇……只希望你能留意到我的存在……可是……
“那你应该知道,我不会为女人动情。”
“你不是不会动情,而是你的情全给了那个女人。”
弈风不再搭理她,越加迈大了步子急赶。
马车上的车夫望见弈风,驱马赶了过来。
弈风跃上了路边的那辆马车。
他刚上车,马车调转马头,飞奔起来。
弈风将放在车箱内的软垫上,问车里地个年已古稀的老人道:“程伯,她还有救吗?”
程伯手拈着胡髯,手把脉,皱紧了眉头,取出粒药丸,塞进她口中,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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