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棵碗口粗地树杆。
树杆‘咔嚓’从中折断,上半截树杆伴着声巨响倒落在地。
释画身形只是顿了顿,仍自前行。
玟果趴在窗边,伸手接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真地下雪了。”
回来了半天,也冷静下来了,刚才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虽然四年前的他也是白衣黑发,也是如此俊美无匹,但总觉得不对味道。
释画身上是让人想入非非的似兰似菊的淡淡幽香,而那个人身上绝对没何薰香,就如同弈风样充满着只有滚打在战场上才能有的铁血男儿的狂野味道。
再说他当年弹的是琴,而今晚释画吹的是萧……
据说那院子除了打理院子的下人,只有夜豹和释画能进,那了释画……
夜豹那样疤痕累累的脸浮了上来,这张脸定有问题,她必须弄清楚这里面的猫腻,不管用什么办法。
再次出了客房,直奔那扇漆黑的大门。
看守的黑衣人仍然如同鬼魅般出现,但在看清是她时,又无声的消失了。
玟果进到里间卧室,按着刚才的记忆在侍童过的地方,细细的查看,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开启密道的开关。
正无计可施之时,见地道所在位置的地板慢慢滑开。
释画心事重重的从地道中出来,看到地道前的玫果时,微微愣,扫脸上的愁容,微笑道:“你还在这儿?”
玟果见是他也是愣,微点了点头,绕过他的身体,奔进密道。
好在对面出口尚未关闭,玫果在暗门关闭前闪身出了密道,按着四年前的记忆,走向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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