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着弈园,想必他的任务就是辅助她成为女皇,他又如何能随便抛开责任与她逍遥自在?
再说她想逍遥,寒宫母女又当真能让她逍遥吗?
切不过是自己妄想,是她想逃避沉重的宫庭生活的借口。
末凡是理智的动物,又且能纵容她的妄想?
想通了这点,抛开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愿望,或许该好好重新考虑下这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她的确不能永远生活在大家的庇护下,而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他离开前地话飘进脑海。他说地没错。既然寒宫雪想除去她。那她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可是这该怎么做。却得好好想想。否则不旦成不了事。没准还得赔上自己和冥红地性命。
自己死。这院子人。谁也活不了。就算为了他们也得先保住自己地小命。
打定了主意。没了睡意。才发现。全身都睡得痛了。
他还病着。自己昨晚却去和他胡闹场。实在不该。也不知他昨天睡得怎么样。想来也难以睡好吧。
想到这儿。觉得歉疚。就算道歉地话说不出口。也该过去看看。
骨碌爬起来。随便洗漱了。
小娴不在,也不梳什么复杂的发式,只是在脑后绑了个马尾,又象二十世纪那样自地舒服。
心情也跟着好了些。
正要出门,见小丫头及时送来热气腾腾的饭菜,而且都是自己爱吃地菜,也猜到了是谁的心思,叹了口气,昨晚的事,实在是愧对了他。
随便扒了两口饭,就去了梅园,问坐在门口逗着猫儿的小丫头,“末公子可有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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