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理会她脸的愤然和震惊,低头,覆上她的唇,空出只手抬高她的腿架在他腰侧,她垂下的长裙下摆正好隐去他揭开的长袍下摆。
他伸手进她裙内,褪开她里面中裤,手指轻轻搓弄,带出些湿润,硬硬的便要顶入。
玟果只吓得魂飞魄散,现在正是要天亮之际,随时会有下人走过,这样子被人看到……她完全不敢想会怎么样。
苦于唇被他堵住,说不出话,挣扎着也只是发出几声低呤。
手上使足了力气也推不动他丝毫,好不容易挣开些,低喘着,压低声音,“你疯了吗?这是镇南府。”
弈风在这树下等了夜,早已是怒气冲天,偏送她回来的是未必知,未必知的秀美风流,又深得女人心是出了名的。
而且曾经在她口中得知未必知本是她的夫侍,只不过二人之间并没什么,可是这次她与他竟整夜相处,他可不相信未必知会顶着她的夫侍的名号,对她以礼相待。
再看到她跃下树后,欢悦的样子,是嫉妒得发狂,“如你知道顾虑,又怎么会溜出府与他厮混,昼夜不归?”手指继续按着她敏感那点,重轻的揉捏,带来的湿润。
玟果又羞又恼,又抵不住身下传开来的阵阵快意,握紧拳头在他肩膀上乱捶,“你以为人人都象你这样色吗?这样大胆妄为吗?快放开我。”
“我色?”弈风又好气又好笑,自在那次在瀑下沐浴与她重逢,就被她扣上了这么顶大帽子,而他从头到尾就她这么个女人,着实窝气得紧,“那我便色给你看。”
当真身子顶,顶进了她的窄紧。
玟果‘啊’字刚叫出声,忙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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