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
离氏见了冥红,心里又是暗暗心惊,听佩衿介绍,又是玫果的夫侍,越加惊诧玫果到底是何等身份,身边夫侍均是千里难挑出人的佳公子,看他们身手也绝非弱手。这样的非凡人物都甘愿做她的夫侍,足可见她的身份不凡。
但她不是嘴啐事之人,自不会问,暗地里却留了个心眼,越加的该说的话才说,不该说的话,绝不说个字。
马车出了驿行了大约五六个时辰,玫果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马车停了下来,睁开朦胧睡眼,看向已下了车,正揭开车帘,要抱她下车的佩衿,“我们要去哪儿?”
“我们换车。”佩衿见她醒了,也就直了身,不再抱她,毕竟有冥红和离氏等人在,不能不注意些举止。
“换车?”玟果探头出去,自己现在所乘的马车已停在了路边,道路正中停着自己的辇车,自己那帮护卫队,个不少的排了两大排。
反正是归途,乘驿的车是回,自己的车也是回,对她而言没大区别,反而自己那辆辇车较般的马车宽大,里面又铺有软铺锦被,比这硬邦邦的驿简便得不知到哪儿去了。
回身对忐忑不安的离氏母子笑了笑,“别怕,是我的车来了,我们走吧。”
离氏拉着离荣慌乱的下了车,尚未来得及拿包裹,已经有护卫抢们拿了他们的包裹,挂在自己马上,静候她们。
既然来了大部队,佩衿也不再与她同车,接过护卫送来的他的马匹,翻身上马。
玟果走到辇车前,刚要伸手掀帘,车帘先步被掀开,与张冷寒的俊脸相对,心虚的垂下头,绞着手指,“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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