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但不同在哪儿,她说不出来,只觉得现在的他加的光彩照人,环及左右,并无他人,只有附近花篱后有丫头扫落叶的声音,但有花篱假山挡阻,看不到人,也就不以为然了,“好些日子了,你也不来看我。我去俊男坊,那些混帐小厮只推说你不在。”
佩衿仍只看枝头树叶,淡淡的道,“佩衿的身份,不便去看望二公主。至于俊男坊,小厮们也并非推脱,佩衿只是负责帮公主打理杂事,接待客人事,却不是佩衿份内事,佩衿的身份也不便接待众女客。”
他左个身份,左个身份,寒宫钰自然明白他指的是玫果夫侍这身份。
玫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她的夫侍的确不能直接与那些女客周旋。
以前寒宫钰并不相信佩衿会自持玫果的天侍的身份,在京城高官达贵的权贵夫人们来往的‘俊男坊’里会自敛光芒,只是在后面指点操纵,而不借此机会与这些人打成片,派人直盯着,得回来的结果都在她意料之外。
虽然如此,仍是不能相信,自己亲自几次前往‘俊男坊’寻找佩衿,结果都不得见,反而见到个叫释画的男人,那男人相貌,气质无在佩衿之下,但在那慵懒之后,却让她没来由的心生畏惧,不敢轻易接近。
派人方打探,对其背景全不得而知,只知道与玫果关系非浅,不知是玫果从哪儿弄来的了。
她虽然好男色,但不是为了男色不顾自己性命的人,所以这种来历不明的男人,再是佳人,也不去招惹的。
倒是佩衿便不同了,在虞国年,虽然过去也是玫果的天侍,但与玫果并无来往,周旋在从权贵之间,虞国众女自然直接得远在晋国的玫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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