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居然还在腹中,不知算不算天意,想到小发面馒头,再想着自己扎针要流掉孩子,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
虽然恨着他,可是他的孩子何罪只有,自己让孩子来了,又怎么该生生毁了他,只是不知经过那么,这孩子还能不能健康的成长。
洗净身子,从水中出来,摸到放于桶边衫架上的衣衫穿上,淡淡的竹香瞬间将她包覆住,立在浴桶边发呆,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些水。
心间象吊了个钟摆,左右晃荡,自己这样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拖累着瑾睿如何是好?
门外传来声轻咳。
玫果收敛了心思,寻声摸索过去,手指触到张软帘,软帘揭开,手被只冰凉的手握住,牵引着她坐到桌边。
瑾睿手持方干巾给她拧着长发上的水。
玫果伸手接过软巾,“我自己来。”这些事不用眼睛也能做的。
瑾睿也不坚持,松了手走了出去,返回来时,手中端了热好的饭菜。
盛好浓浓的肉粥放到她面前,从她手中拿下湿巾,将筷子递到她右手中,牵了她的左手触到她身前的碗,便自放开手。
玫果捧着碗,鼻子酸,两滴斗大的泪滚了下来,“瑾睿。”
瑾睿轻抿着薄唇,她变得这么爱哭了,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吃吧。”
玫果犹自捧着碗哽咽,“谢谢你。”
瑾睿看着她,唇角动了动,挟了些菜到她碗中,“再不吃,凉了。”
玫果端直碗,挑了些粥塞进嘴里,浓香的肉粥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在嘴中化开,他竟在这粥中也落下了保胎的药汁,他这番心……她如何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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