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身后杵了半天,可他完全就把她当成了这院子里会动的桌椅板凳,和玫果没有来时完全样,没有任何不同。
杵了半天,终是忍不住,奔到他面前,抢了他手中药草,直视着他,“你很爱你妻子吗?”
银杏的声音并不大,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但玫果从小喜欢射箭,耳力本来就比常人要好,再加上失明后,听力是直线上升,竟将她的话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翻着小抽屉的手停了下来,紧紧握住药屉边缘,紧张得呼吸窒,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了会儿,什么也没听见,不知是他没说还是自己没听见,关了抽屉,摸到门边背靠着门边墙壁,侧脸向着门外方向。
虽然偷听很不道德,也明白或许瑾睿收留自己是因为二人之间的这份关系,但她仍不希望,他留下自己只是为了二人之间的身份,或者是因为对她的同情。
阵风吹过,竹叶阵轻响之后,院子里除了瑾睿轻轻捣药的声音,什么也没听见。
玫果不知是喜还是忧。
从没有奢望过他喜欢自己,也知道他的性格即使对谁有意,也不会轻易说出口,但这时却没来由的有些失望。
按理,瑾睿不回答,银杏该开心才对,但她看着他目无表情的脸,颗心却从脚底寒到了头顶,或许他是谁也不会爱,“你那样对她,只是因为她是你的妻子,你的责任,是吗?”
玫果心猛的抽,呼吸阵阵急促,唯恐不爱说话的他这时嘴里迸出个‘是’字。
结果还是什么也没等到,她长松了口气,后退几步,手撑着桌案,屁股坐在了瑾睿给人出诊时坐的蒲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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