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黑漆门框,望着他的车队绝尘而去,才殃殃的转身去给爹娘请安。
心下忐忑不安,唯恐他们问起末凡之事,不知该怎么解释。
结果父亲和哥哥们均外出办事,尚未回来。
只有虞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好会儿,在她只觉得毛骨悚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捏了她的下巴,脸得意,笑道:“天下就没有,我虞瑶的女儿搞不定的男人。”
玫果脸黑线,只是干咳。
虞瑶拍拍她的脸,长叹口气,“当年我如果能如你这样,就不会是如今这副光景了,冥红他爹也不至于惨死……”
玫果听提起冥红的父亲,神色也是黯,她隐隐觉得母亲对那人是有情的,不过生生的辜负了那个人罢了,那人死了,母亲这些年想必也是难受的。
“过了的事,娘也不必耿耿于怀。”
虞瑶苦笑了小,“我对他有愧,果儿啊,你不要学你娘,愧对个人,会难过辈子的。”
玫果轻点了点头。
虞瑶默了会儿,又叹了口气,“好好待冥红,他是个好男人。”
玫果胸口哽,但这时却不便与母亲争辩,之得应了。
虞瑶还想再说什么,镇南王父子抱了小馒头进来,忙扫愁容,迎了上去。
玫果又陪着玫家父子聊了会儿,才将小馒头留下来陪爹娘,起身回自己院子休息。
赶了天的路,身上总有些风尘,叫丫头备了浴汤,取了干净衣袍,搭上屏风,掩了房门,除下身上衣衫,迈入浴桶。
腾腾热水蒸得她周身舒畅。
还没坐下,窗棂轻响,阵风吹过,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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