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闭着眼仰着头,一边释放,一边幻想自己的鸡巴正被一个温热紧致的甬道吞吐,可以是小穴也可以是小嘴。
他没注意,睡梦中的陶夭夭鼻翼轻轻一动,伸在唇瓣外的粉嫩小舌尖顺着一舔,就把嘴边那摊精液吃进嘴里。
秦峰缓过射精的余韵,看到女孩熟睡中的脸上和床单上全是精液,到底几个月没撸了,多的要命,他拿出纸巾把场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亲了亲她的小嘴,“晚安宝贝。”
他走了。
调了空调温度,帮她盖好被子,再打开一丝窗户通风,就轻轻带上卧室的门离开。
陶夭夭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她动了动小鼻子,嗅着空气中未散的雄性麝香味,脸颊越发殷红,红嫩的舌头依次舔过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