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猴急的表现,看在封杨庭眼里既意外的同时,也让他有了警惕!
他从来不是个精虫上脑的人,尽管看到陶夭夭的那一刻,只想把这小骚货压身下狂肏,等射爽了才尽兴,但性命更重要。
他胳膊长,牢牢扣着陶夭夭的后颈,拇指顺着她白皙的耳廓抚摸,另一只手拿着沾满口水和一些透明胃液的龟头,慢慢的在那被他肏得红通通的小嘴上打转,陶夭夭每次张开嘴想吃,他就把鸡巴撤开点。
跟逗她玩一样。
陶夭夭尽量吸吮住那个圆圆大大的龟头,舌尖抵着那个小孔迅速扫弄,想让里面流出更多自己想要的宝贵汁液,可鸡巴还是每次都能抽出去,发出“啵”一小声,她心痒难耐,望着他,声音软得像叫春的小母猫,“我想要,给我吃……”
封杨庭喉结滚了滚,“给我安全套。”
陶夭夭知道封杨庭说的是什么,他每次跟继母做道后面都会抽出来,然后摘掉一层薄膜套子,一边自己撸动粗粗硬硬的鸡巴,要么射进继母嘴里,要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