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话说出来,热情的淫水就是一股接着一股流。
他又压低了声音,“不,我说错了,你这个小骚货……”
浴室到了,他把怀里的陶夭夭一下子顶到了挂着的大毛巾上!
陶夭夭低呼一声,体内那痛痛的地方差点被痛裂,顿时打了他肩膀一下,“你到底肏不肏我!”
封杨庭非要把没说完的话说完:“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
“厚!”陶夭夭被他鸡巴头上的淫液滋润了下,已经没那么虚弱,听到这话立刻愤愤的反驳:“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要不是我,我,我发作了……才不会找你这个大种马操我!”
说完,陶夭夭心里沾沾自得,看她临场发挥能力多强啊!都没说漏嘴说要不是快现原形了。
封杨庭看她嘴硬的狡辩完后脸上的得意,哼笑,“那你怎么会发骚的?”
他自然而然的把陶夭夭说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