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心里的火气大了起来,欲望反而消减了些。
他皱着眉说:“你把衣服穿上,撩起衣摆就好,然后趴在沙发上,我给你擦。”
陶夭夭多听话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峰双指一掐挤出一管药,另一只手食指接住药膏,然后抹向了陶夭夭的腰。他的手温度很高,陶夭夭的体温却偏低,凉凉的有很细腻,像是白脂玉。
陶夭夭怕痒,轻轻动了一下。
秦峰喉结一滚。
“别动。”声音是沙哑的,他立刻咳嗽了一声,整了整嗓子,手上的动作放轻了点,然后才继续说:“疼就跟叔叔说,叔叔轻点儿。”
陶夭夭摇摇头,扎成小揪的发尾扫在肩头,软软的,跟她的语气很表情一样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