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伸手抚摸在了她的腿上。
“叔叔,我里面好奇怪……”陶夭夭声音软媚,又带着适当心痒难耐,她一双水濛濛的大眼睛望着秦峰,嘤嘤的叫,“好痒,我手指头戳不到,刚刚叔叔的肉棒就可以……”
秦峰大脑里那根弦嗡的一声,断了!
太骚了。
他脱了裤子,翻身上床,但等把那娇软的身躯压在身下,对视上那一双信任崇拜的双眼时,心里又划过一丝挣扎的清明,她这不是骚,只是少不经事……她肯定不知道这样的事代表什么。
念头还没落下,突然听到她说:“叔叔的这根肉棒好大……”
秦峰听到这话,心跳都像是漏了一拍,“你还看过谁的?”如果不知道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有大和小的概念!
“继父的。”陶夭夭伸手去握那青筋突起